【一下午都没联系上。】赵政洲受韩溪的影响,越说越没谱,【你和嫂子吵架了?】
贺聿深声线冰沉:【不能盼我们点好!】
赵政洲笑笑:【那就好那就好,韩溪一直担心,我打了电话问了情况好和她说。】
油门踩到底,仪表盘时速一路飙升,引擎轰鸣撕裂黑夜,车流在两侧飞速倒退。
贺聿深眼底只剩焦灼,眉心拧成深痕。
只有一个念头——赶快见到温霓。
温霓从主任医师门诊出来,悬着的心放平,她隐约觉得有人在,迅速抬眸看向右前方,却空无一人。
她不确定是自己多疑了还是受温云峥的影响。
一道熟悉的脚步声慢慢爬进双耳。
急促、凛冽、焦急。
温霓手中攥着检查报告单,心骤然紧了紧。
迎面而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贺聿深。
他来得很着急,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一向干净整洁的西裤上沾染了灰尘。
他的眼眸猩红,深沉地眯了眯眼。
温霓知道他知道了。
那张有胎心胎芽的B超单,她今天没在包里翻到,说明落在家里了。
温霓因为他的知情而显慌乱,她的眼皮轻轻抖颤,缓缓迈向他。
贺聿深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托住她的背,直接将人抱紧,并且让温霓的双手紧环住他的腰。
呈现一个她很想抱他的姿势。
沉重的呼吸落于耳畔。
紧贴的心脏泄露了贺聿深内心的焦虑。
温霓拍拍他紧实的背脊,温柔地告诉他,“我不会不要宝宝,你别怕。”
贺聿深僵硬的身体得到缓解,他情不自禁地笑了声。
这笑声划破深夜的寂寥,直穿心脏最底部。
他抱得太紧,她有些呼吸不畅。
温霓拍他的肩,“贺聿深。”
贺聿深松开温霓,灼热的双眸紧锁她的目光,他自嘲地勾勾唇,眸底的情感炽热而汹涌,“怕你不要我。”
温霓的心开始狂跳。
她怎么会。
“怕你不要我们的孩子。”
温霓带着他的掌心来到心脏口,扑通扑通的,特别狂热,她笑着说:“不会的。”
她告诉贺聿深:“爷爷知道我怀孕了。”
贺聿深眼瞳周遭晕开刺目赤红,“你可真能瞒!”
他的嗓音带着控诉责备之意,“瞒我这么久!”
温霓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