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
温霓没有睁眸,话是情不自禁说的。
贺聿深倾身,吻过她的唇角,“说梦话了?”
“还是梦中有话对我说?”
怀中仅有均匀的呼吸声。
碎银般的月光淌过地面,明暗交错,如水般缓缓游走。
明明下午绵绵细雨,透着阴沉的劲。
翌日,温霓准时起床,前往Verve海城店铺。
黑色宾利驶入停车场。
温霓疑惑,“要在这等我吗?”
贺聿深下颌微抬,“今天换个身份。”
温霓没听懂,“嗯哼?”
贺聿深眉眼裹着笑,“当温总助理。”
温霓凑近,张扬肆意地盖住他的唇,撒娇式地攀上他遒劲有力的手臂,另只手有意无意地拨动着他西装内真丝衬衫。
这个衬衫,是她选的布料,她亲手做的。
“你这样,人家都不想上班了哎~”
贺聿深勾住温霓纤细腰肢,眸色颇深,“那就回家。”
温霓昂头,啄了啄他唇瓣,“不行,我有家室,得努力赚钱,养我的家。”
贺聿深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情意。
这个吻无声的加深,再加深,以至于结束时,温霓的腿条件反射地发颤。
温霓拿起包,目光落在贺聿深身上的西装,藏青色绸面青果领泛出沉敛光泽,衣身的暗纹提花揉进现代剪裁的低调,衬出贺聿深原有的庄重克制。
肩线利落笔挺。
温霓的指尖抚平被亲吻弄得乱糟糟的衣领,上面残留着她掌心的抓痕。
月白交领真丝衬衫顺着脖颈线条往下,随他的呼吸起伏,露出冷白皮肤,有几分孤高慵懒的味道。
温霓很喜欢给贺聿深定制不同颜色不同面料的西装,霓云居衣帽间有一半都是婚后温霓给贺聿深定制的。有时心血来潮,温霓自己画图自己动手制作,有时忙不过来,便把图交给同事,由她们制作,她亲手做最后的修改。
贺聿深好像很喜欢送温霓一些生活中的小物件,除去那些昂贵的包、手表、首饰,定制高跟鞋,温霓更喜欢贺聿深不定时送给她的仿佛量身定做的衣物,围巾,鞋子。
诸如此类,太多太多了。
而这些,完美的融入生活本身。
很真实,很浪漫的小礼物。
贺聿深抓住温霓手腕,“温总,不舍得走了?”
温霓只觉男色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