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玲、贺初怡背着他多次刁难温霓,出言不逊,恶语伤人,羞辱责怪。
贺聿深听得心头泛起阵阵难涩,那些连他都不曾敢在温霓面前提及的文字,却被她们拿出来一颤颤凌迟刺痛温霓。
如果温霓不爱他,那么这些对其毫无伤害;可是温霓爱他,那么这些情绪这些质疑这些委屈,她要一个人默默消化,再当个没事人一样去面对他这个当事人。
拿婚姻来威胁嘲笑温霓,拿孩子来驱赶温霓。
贺聿深阂眸,那股化不开的怒意在眉宇间压着,剧烈的心痛无声割裂心脏。
他的眼神冷到发烫,瞳孔紧缩,眼眶在夜色里慢慢变红。
齐雾,一个八杆子打不到的外人,竟然敢和白子玲、贺初怡勾结,从中恐吓辱骂温霓。
她们一个个地怎么敢!
越往下听,心越疼。
口口声声的爱,原来他是这般爱温霓的,爱到身边这么多人敢欺辱她,爱到每次误会后,他却成为伤温霓的利刃。
钝痛从心底最深处流出,缓慢悠长。
陆林今晚留宿在别墅,他刚得到温云峥最新状况,立刻去书房,敲门,“贺总。”
里面的声音嘶哑,“进。”
陆林站在桌前,“贺总,池老爷子已秘密带走那位,目前,温云峥那边还不知道消息。”
贺聿深眼中闪过狠厉,“让他知道。”
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在外面顺风顺水,一个声称爱的人却能无动于衷地看着枕边人手刃所爱的人。
到今天晚上,贺聿深已全面掌握温云峥、池明祯谋温霓父母的证据。
这些会立刻移交给警发。
贺聿深眼中凝满愁痛,他不知道该在何时以什么样的语境告诉温霓这个当事人。
又或许她已经猜测到,她那么聪明。
陆林:“我们的人已经部署好,就怕温云峥不上钩。”
他会来的。
这个人重利,心肠狠毒,温霓对他还有用处,更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
但他们把温霓接进温家,却从未真心相待,更不了解温霓。
贺聿深的指尖在温霓手机屏幕上轻微点了下,深眸中蕴着一片骇人的红,“把齐雾那些事放给媒体。”
陆林并不震惊,“好的,贺总。”
齐雾这些年仗着齐家独生女的身份没少用权势身份欺辱社会底层打工族,侵占她们的作品创意,冠上自己的姓名,且对其打骂胁逼。其中有两位姑娘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