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什么了?”
“协议书……”那股盘根错节的死结忽然找到了解决方案,灵光一现,只是温霓内心不敢偏向于她所想的。
因为除了亲生父母短暂而无条件的偏宠,她再夜没体会过偏爱娇宠。
即便她爱贺聿深,她却不能忘我地去爱一个人。
她太怕拥有后再失去,也怕在爱的道路上迷失了自我本性。
所以她缺少底气,缺少敢于冒险的精神,年少的经历早就练就了一副处变不惊的假模样。
扪心自问,她聪明吗?
挺聪明的。
可在爱情道路上,她是个受过伤的退缩者,这让她变得优柔寡断,变得犹豫不定,只有试探到贺聿深的心意,她才会往前跨一步。
爱的课题里,温霓是初学者,是个不聪明、会走弯路的笨蛋。
直接问,真的很简单,却需要莫大的勇气。
贺聿深无可奈何地拍了下她脑门,严肃着一张脸,“真想把这小脑袋瓜剖开看一看装的什么东西?”
温霓眸光流转,不好接话。
贺聿深胸腔内翻涌出一阵火焰,却也没法释放,“你怎么那么笃定就是离婚协议书?”
温霓撇撇嘴,心虚地垂眸。
贺聿深肃声,“说话。”
温霓不知所措地回,“你好凶!”
说完,她就低头,只把脑袋留给贺聿深,头埋地要多深有多深。
贺聿深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若是将来两人的女儿也这般,他真不知道要怎么用威严震慑女儿。
软萌萌的小娃娃不知道像他多一点,还是像温霓多一点?
“抬头。”
他的声音有些冷,还有些幽沉。
温霓讨好式地拉住他的衣角,小幅度地晃了晃,“你不许凶我。”
贺聿深眼底的肃穆渐渐敛去,除了宠,他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我哪凶了?”
温霓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语气凶,眼神凶。”
她的视线停顿在贺聿深锋利的喉结处,有些不敢直视他,“神情凶,嘴巴凶。”
“哪哪都凶凶。”
一个叠词将贺聿深压制的怒火彻底冲淡。
贺聿深撩起她的下巴,擒住她澄净的双眸,“下次再乱想,你看我凶不凶你?”
温霓小心地抓住他的手臂。
贺聿深受不了她如小猫般的眼神,那么可怜那么娇弱,像是只被人遗弃的猫咪,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