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前,在温霓准备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时。
新的信息涌入。
齐雾:【你母亲的死也许和贺家脱不了干系,你不用急着反驳我,你可以找你的人去查真假。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温霓,我不知道你要如何继续与仇人的儿子相伴一生。】
温霓恍恍惚惚地盯着这条没有逻辑的信息。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晚上七点,贺聿深准时回到霓云居。
他扫过未动的玄关,“太太没回来?”
齐管家想起太太早晨说的话,“太太今天应该要加班,早晨说可能晚点回来。”
“嗯。”
贺聿深回书房处理工作邮件。
处理两封,他难得有些坐不住,拿出手机想要拨给温霓,犹豫后,决定跑一趟。
他要去接她下班。
齐管家看到下楼的先生,忙过去,“先生,您去接太太吗?”
“果盒。”
齐管家奉上先生交待地切好的水果,“太太若是知道您过去,肯定会很高兴的。”
贺聿深扯松领带,唇边浮起笑,“你又知道了?”
齐管家自豪地说:“姑娘家家有时需要非常执着的爱意才能抚平她们内心那些来自外物造成的不安全感。”
贺聿深:“我有数。”
齐管家兴奋地准备晚餐。
车子驶出霓云居,贺聿深刷新界面,始终没收到温霓的回信。
他的心因没收到信息感到慌乱。
拥挤的交通堵的水泄不通,好半天,才挪动一公里。
贺聿深沉冷的目光跃过无数次表盘,恨不得一个翻身飞到Verve楼顶。
群里跳出几条信息。
贺聿深平时很少打开,甚至设置成免打扰模式,毕竟赵政屿特聒噪,没完没了地秀恩爱。
赵政屿不仅秀恩爱,还扎心地艾特商庭桉,【咋样了?你家微微还不理你?】
商庭桉:【操碎了心,你下辈子投胎当我妈吧。】
赵政屿句句全是爱情,【那可不行,我和我太太说好了,我下辈子得去找她,我不能言而无信。】
商庭桉:【……】
【滚去陪你太太吧。】
赵政屿:【太太在侧,不像某人,独守空房。】
【惨啊!惨兮兮啊!】
【都是自己作的,也活该。】赵政屿讲的条条是道,【这男人啊若是不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