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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想,倘若两人单独出行,许多心事在某些时刻也能顺着心慢慢往外说。
    比如喜欢他。
    比如孩子的事。
    但温霓忽略了自己对贺聿深的占有欲,针一旦扎进心窝,必然留下印迹,哪怕针后来被取出,伤口愈合。
    一刻的欢心后,带来的是乱。
    “温总,安排好你的工作。”
    温霓心里仍然升起层层期望,歪头一笑,迫不及待地问:“我们去哪?”
    她坏坏地说:“难不成你想带我去私奔?”
    贺聿深心中澎湃,眼神灼热,“跟我走吗?”
    温霓拖着调调,“贺总,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要是真把我卖了,都没人替我讨公道了。”
    爷爷没了,贺家再也没有无条件向着温霓的人。
    温霓心知肚明,想依赖却又不太敢往前跑,她只能一步步往他靠拢,可是一件件恶心的事让她不得不抱拢手臂护着自己,生怕一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
    渴望与猜忌两面对打。
    谁也没打过谁。
    两败俱伤。
    贺聿深锁住她澄净的眼眸,她这话没有提及爷爷,却字字包含爷爷。
    他抓住温霓的手,用力摩挲,“你要是敢瞒着我见什么野男人,说不定就把你卖了。”
    温霓静静地反击,“贺聿深。”
    “你说。”
    温霓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也给自己最后一次希望,“你要是敢瞒着我见什么女人,我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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