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不喝。”
温霓心想,给你惯的。
她故意朝外躲,装腔作势地做出准备逃离的动作。
贺聿深单腿截住她的去路,深邃眉眼无波,“躲一个,你试试。”
温霓满心的占有欲和胜负欲,扬眉吐气,“叫老婆。”
她的手落在他肘弯,模仿他不疾不徐的语调,“否则,我不搭理你。”
贺聿深眉眼弯弯,薄唇抵在她暗红的耳廓,磁性的声音穿进她耳朵时,怀中的人莫名抖了一下。
这一抖,激起了某些邪念。
“老婆。”
温霓羞赧地压下升起的邪念,现在还不稳定,不能做那种事。
她要尽快告诉贺聿深。
只是今天太过美好,事事超出预期。
她不忍打破。
温霓的视线黏在贺聿深身上,慢慢吐出两个字,“老公。”
哎呀,好腻歪。
腻歪得不像话。
可温霓好喜欢,她希望她和贺聿深永远像今晚一样,甜甜蜜蜜,永远不忘初心地爱彼此守护彼此。
缺爱的人太希望得到另一半满腔的爱。
温霓是这样,贺聿深亦如此。
一夜好眠。
清晨的曙光溜进二楼卧房时,女主人背对男主人而眠,男主人从后紧紧圈住女主人。
下午,温霓出来见客户,竟碰上齐雾。
齐雾早就看见正在谈事的温霓,特意等到温霓这边事情结束,兴师动众地走过来。
温霓猜想齐雾和白子玲有联系,她有心把齐雾的事挑到明面上,打算与贺聿深说开。
齐雾来者不善,自顾自地落座,“这不是贺太太吗?”
温霓不动声色地点开录音。
这些录音,一定要原封不动地放给贺聿深听。
温霓淡声,“我们认识吗?”
齐雾撩了撩长发,这个温霓五官精致端庄,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竟能穿得如此有质感,她欲盖弥彰地扯扯定制的大衣。
“别来无恙啊。”齐雾攻击力很明显,“我是叫你贺太太好还是叫你温小姐好呢?”
温霓能接受贺聿深的拒绝,却不想再像之前被人从中作梗,她断定齐雾接下来的话语会影响自己的判断与思绪,所以尽可能地将这种影响缩减。
她主动进击,“听说,你一直想做贺太太?”
齐雾脸上的笑凝固,“你听谁说的?”
温霓淡然处之,“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