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强势地扣住温霓,语声凛冽,“亲我。”
温霓娇俏地睨了他一眼,地下室的灯光落在他俊朗的轮廓上,昔日的冷淡与疏离全然击退,他的眼里含笑,他的眸中只有她。
这一刻,他只是她的丈夫。
是她孩子的父亲。
温霓想,如果时光倒流,她仍旧会选择和贺聿深结婚,也一定会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他。
她闭眼,吻他的下巴。
轻轻,浅浅地啄了啄。
车子极速驶离深澜地下停车场,方向盘打到底,一个急转弯,汇进主道。
今天的车由温霓掌控,她开得比平时快,车速亦如澎湃的心,躁动而满溢,迫不及待地赶往目的地。
贺聿深全程都没有过问去哪,做什么。
温霓再次被他该死的沉稳折服,眼瞅着快要到目的地,温霓却沉不住气了。
她放慢速度,拖着尾音,“贺聿深,你怎么不问问我,我们去哪里?”
她自顾自地说:“这么信任我?”
坐在温霓的副驾驶,在车子驶出深澜,贺聿深的思绪渐渐从迷雾中清醒,配合温霓走出办公室确实随了自己的心,甚至不能用配合,要用心甘情愿。
他没翘过课,也没翘过班。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加上爱的人,来一场任性而跳动的旅程,整颗跌进谷底的心一瞬间活过来,吸入新鲜空气,变得茁壮强大。
临时的行程彻底打乱了按部就班的行程表,若是放在二十多岁的年龄,贺聿深定然排斥,他自身的教养与礼仪不允许自己以各种理由缺席会议。可三十多岁的他,说真的,办公室的门推开的那刻,看到温霓因等他而睡着的画面,再强硬的心也软了下来。
贺聿深期待车子停下的位置。
他把这定义为浪漫与激情。
金色的阳光从温霓俊美的脸颊滑过,光晕穿过云层,最终落在贺聿深指尖。
贺聿深低声一笑,觉得这一刻太值得驻足。
他的妻子好美,对他好好。
贺聿深目视前方,眼底流淌着温柔笑意,“从我跟你出来,我就已经把自己交给你。”
温霓握住方向盘的指骨轻微颤了颤,呼吸微微错乱,她也会因为接下来共同经历同一件事而心尖乱跳。
不,是三个人。
还有小宝宝。
车子停稳。
贺聿深一眼明了接下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