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瞧着他单薄的衬衫,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不该出来,“我真的不冷。”
贺聿深揽她入怀,宽大的掌心稳稳地扶住温霓的肩膀,“怕你冷。”
温霓脱下大衣,重新给他穿上,怕他拒绝,她本着脸,尽可能的严肃,“你给我穿上,现在爷爷需要你,贺家需要你,我……”
她犹豫一瞬,偷偷抬眸瞄了眼他,低头,给他扣上扣子,“我、我也需要你,你可不能病倒。”
贺聿深忽而挽住她的手,紧紧地扣在手中,失冷的心潮涌入暖温,无声无息地滋润着肺腑。
两人在月色下、在寒风中、在庭院里拥抱。
远处的贺年澜看到这一幕,为贺聿深和温霓感到高兴。
容熙扶着腰,走来,“看什么呢?”
贺年澜下颌微抬,“看阿深和小霓。”
容熙受孕激素的影响,情绪总是波动很大,泪点很低,她擦了擦眼角,“多好。”
管家激动的声音穿破整个后宅。
喜悦兴奋的嗓音犹如初春顶破土壤的春芽,透着生命的力量。
“醒了。”
“老爷子醒了。”
“终于醒了。”
医生立即给老爷子做检查,人是醒了,但意识比较薄弱,他出去说明情况,“老爷子现在意识非常浅薄,情况并不好,就算能挺过来,时日也不会太多。”
贺年澜疾言厉色,“用最好的药。”
医生:“我们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物,但各个器官已经严重衰竭,药物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贺聿深翻涌的情绪按在眼底,“能多一日是一日。”
医生颔首,“贺总,我们会竭尽所能。”
贺聿深遣散一部分人,“大哥,很晚了,您和大嫂先去休息。”
容熙的身子没法跟着熬,贺年澜面色沉重,“等会我再下来。”
贺聿深:“不用,今晚我守夜。”
贺年澜不再跟贺聿深争抢,这里最难受的一定是贺聿深,他和爷爷的感情太过复杂深厚,“好,明天我来守。”
贺聿深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温霓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会,悬定的心漂浮不定。
容熙和贺年澜心头不踏实,睡不着。
没多久,贺年澜扶着容熙下楼。
容熙坐在温霓旁边,坐立不安地默望关着的房门,“莜莜啊,等会你上去睡会。”
温霓隐忧难释,“再等会吧。”
容熙的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