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内心掀起点点失落,她其实现在就想见到他,所以她又发了一条信息。
【你在哪应酬?】
贺聿深发来定位,京北饭店。
【502。】
温霓对齐管家说:“不用准备晚餐了,我等会去看爷爷,在老宅吃完饭再回来。”
齐管家不知道两人怎么回事,怕再生误会,“先生晚上有约吗?”
温霓深知齐管家的心,她笑着往鱼缸那边走,“齐叔,我要和你先生吵架,你向着谁?”
齐管家表忠心,“我肯定向着您。”
温霓眉眼间沁着温婉,“你不怕先生?”
齐管家娓娓道来,“太太,先生曾叮嘱过我,万事不论对错,我和霓云居的佣人要先无条件站在您这边。”
“这也是我们霓云居现在用人的标准。”
温霓的心晃晃荡荡,像是撞上一片汪洋,酸涩悄无声息地溜进心扉,她心底难受得慌,“他说的吗?”
“他亲口说的?”
“太太,其实现在社会上的很多男性失了男性的沉稳,他们油嘴滑舌、千方百计地诱哄女人、一张嘴顶三张嘴用,这样的男人好也不好。同理,先生只做不说的习惯也存在问题,因为我猜测他不会对您说,所以我自作主张地说了这些。”
“我同您说的话都是先生亲口交代我的,绝无半句谎言,更不存在夸大其词。”
齐管家捕捉到太太眼中的光线,他说:“先生比您看得到的感知到的更在乎您。”
“小宝大宝的事,先生也很痛心,只不过他不曾向任何人表露出来,在他心里,小宝大宝是这个家很重要的成员。”
温霓前往老宅前,拿出手机,不受控地拨给贺聿深。
她的情感如涨潮的海水,澎湃激昂。
无法等到九点半。
她现在必须听一听他的声音。
贺聿深正同一众合作方谈论下一步AI致力于城市发展建设的核心目标。
他低眸扫过屏幕上的备注,“稍等。”
对方:“贺总,我们不急。”
贺聿深转身的同时,接通温霓的电话,温霓很少给他打电话,这通主动而来的电话对贺聿深来说很重要。
他推门进入安静的房间,像变了一个人,刚刚的冷淡与沉淀浑然不见,混不吝地问:【想我了?】
温霓的手攥着方向盘,破口而出的欢喜与迫不及待的分享潜在嘴中,【不能想吗?】
她试探性地问:【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