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冷眉,“你还想是谁的?”
温霓未回,只是直灼地看贺聿深。
贺聿深内心煎熬,他不再等温霓的答案,他也觉得日后的相处中他不需要在事事等到温霓适应。
有些事情适合快刀斩乱麻。
爱情里不分礼仪廉耻,不讲究分寸得体。
贺聿深将温霓压向自己,“别想些有的没的,我不放你走,我看谁敢跟你办离婚!”
温霓低头,忍着唇角想要扬起的笑,咕哝,“不让我提,你为什么要提那几个字?”
“我提,你就欺负我那么狠。”
“那你提,我也得欺负你。”
贺聿深接下她的话,“等你恢复好,任由你欺负。”
温霓捶他,“我才不要!”
两人相视一笑。
温霓的手臂紧紧环住贺聿深腰身,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觉得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值得停下脚步。
窗外的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屋内流淌的暖意将两人同时覆盖。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贺聿深擦手,蹲在温霓腿边,掌心托起她的小腿,熟练地捏揉,“这里不舒服?”
温霓点头,耳边染上淡淡的粉,“有点。”
“齐管家带人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球。”贺聿深意有所指地邀请,“贺太太要不要下去让雪球变雪人?”
温霓感觉这会舒服多了,小腹的疼也减缓很多,“贺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下去,岂不是很没趣?”
她的语气有时候真的很像贺聿深。
温霓穿上拖鞋,冲进衣帽间,取出两顶帽子。
这两顶帽子都是女式的。
她把中规中矩的那顶帽子递给贺聿深,白色翻边针织帽,不带任何装饰品,“你戴这个。”
贺聿深没接。
温霓踮脚,利落地戴在他头上,认认真真地说:“这是我冬天所有帽子里最简单的一款。”
贺聿深望着她手中的毛球帽,两颗白紫色的雪球调皮地跟着主人的动作起起伏伏,帽子顶部还缀着一颗小小的毛茸茸球。
温霓一动,几颗球球跟着一起动。
齐管家已按照先生的吩咐弄置好装饰品,他见先生牵着太太下楼,赶忙迎上去,递给先生一个小桶,“太太,装饰物已经配齐。”
温霓以为真的是齐管家堆的两个大雪球,“谢谢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