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真的只有自己。
温霓浅浅牵唇,赌气地哼了声。
贺聿深满身的欲念被她轻轻一个眼神撩拨起,但是温霓的身体需要休息,他伏在她温热的耳边,微微一碰,耳朵上的温度骤然攀升。
他喘着气,“别勾我,我忍不住。”
温霓羞涩地躲在他怀中,像个小霸王一样,“你再胡说,我让你出去睡。”
贺聿深前所未有的满足,那颗空洞的心装的满满当当,他拥住温霓,咬了一口她的耳朵,“跟我这么横?”
温霓眨眨眼,娇软控诉,“你昨晚欺负我!”
那些画面,动作,亲吻以及浸透的汗水都在诉说那场极致的疯狂。
她反唇相讥,随心而问,“不想我横,是想让外面的女人横?”
贺聿深恶意地拍她的臀,掌心捏了捏,惩罚性地吻住她的耳朵,嗓音湿哑,“外面哪有女人?”
他感受到温霓对他的不信任。
这种感觉犹如警钟能提醒他日后的行为举止,但又像一面单人镜,警醒地告诫他,温霓还没有喜欢上他。
爱也许真的会让人产生自我怀疑。
贺聿深愿意陷入这份疑虑,愿意陷入与温霓相关的种种。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只有你。”
温霓心底涌入酸涩,哑着声线,“以后说不准就有了。”
贺聿深伸手打开壁灯。
灯光柔和地铺在两人的轮廓上。
贺聿深看向温霓的眼睛。
温霓眯了下眼,心莫名发慌,“你干吗?”
贺聿深字字清晰,“以后不会有。”
温霓信了,心底骤然爬出另外一种声音,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了背叛和感情的受伤。但心的另一方却无条件的偏袒贺聿深。
因为,她骨子里坚定贺聿深不会做出这等事。
因为,她爱他,所以,有了渴望。
心像是分成两半。
两方僵持,不相上下。
温霓心跳凌乱,她笑不出来,僵硬地说:“好困。”
贺聿深在她眼中捕捉到一丝惆怅,他的话如鲠在喉。
他关掉灯,抱紧她。
温霓动了动腿。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吃点再睡。”
温霓抗拒,“我还没睡饱。”
贺聿深的指节穿过她的骨指,与她十指相扣,他在她均匀平稳的气息中慢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