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有假设性条件。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温霓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贺聿深不会回房间睡觉,久到她已经有点瞌睡。
充上电的手机提示音打破静谧。
韩溪:【霓霓,怎么回事?】
【赵政洲说你老公今晚调取了各个路段的监控,说你和周持愠一起。】
【你现在回到家没?】
【你和贺总还好吗?】
卧室的门此时传来动静,温霓刚刚反锁了。
她忐忑不安地盯着微微晃动的门板,手机从指腹中滑落。
紧接着,钥匙插入锁扣的声音砸进耳朵。
温霓从床上下来。
贺聿深推开门,看到站在床边的温霓,被子上的手机亮着光。
野男人又给她发信息了?
贺聿深关上门,落锁。
他一步步逼近,步伐沉稳厚重,凛冽威压笼罩四方,眼神冷沉地锁着温霓。
浓烈的压迫感扑灭而来。
温霓的心不由得的一紧,右腿微微颤了下。
贺聿深的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震慑气场。
温霓畏惧地往后退。
咚一声。
她的手臂撞上落地窗,身后已经无路可退。
温霓呼吸灼热,双手情不自禁地抵在贺聿深胸腔上,害怕地说:“你、你要做什么?”
贺聿深不想再说什么。
他只想让温霓疼,让温霓记住今天的教训。
贺聿深反手握住温霓的腰,轻微一转,直接把人转成面向落地窗。
温霓脑袋晕旋,双手猝不及防地铺在玻璃窗上,指印下方印出模模糊糊的印记。
家里的窗帘可声控可手动。
温霓听见贺聿深轻咳了声,严严实实的窗帘瞬间向两侧拉开。
她害怕地往旁边躲,“不要。”
“贺聿深,我们回床上。”
“别这样。”
贺聿深虎口锁住她的下巴,逼着她转头承受他的吻,在唇瓣相贴之时,贺聿深撕开她的浴袍。
温霓面红耳赤地推拒,双臂腾空抓着,想要抓取烂掉的浴袍。
衣服在空中滑行,最终落在床尾。
浴袍的细带在床边轻轻晃了晃。
落地窗上的残影断断续续,多了一层厚厚的水汽,模糊凌乱的影踪彰显着屋内的气息。
贺聿深扣着温霓的下颌,擦掉她眼前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