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清风苑。”
贺聿深俯身,单臂抱起挣扎的温霓,把她扛在肩膀上。
肩上的温霓胡乱地捶打他。
“贺聿深,你放开我。”
贺聿深冷声,“我说过,你今晚,死都得死我床上。”
他拍拍温霓的臀,“贺太太,你再不听话,今晚我给你绑起来。”
温霓觉得贺聿深在胡言乱语,“你放开。”
“你放开我。”
贺聿深阔步前行,“老实点。”
温霓软声,“贺聿深,你别这样,好不好?”
贺聿深的声音冷到极致,“不好。”
气愤、羞耻快要将温霓掩埋。
贺聿深走得很快。
寒风,暴雪,加上反应过激的情绪,没几分钟,温霓累了,不再捶打不再说好话不再求饶。
胃里翻江倒海,难受恶心感涌上来。
她本能地捂着嘴,另只手急切地拍贺聿深的肩膀,气若游丝地说:“先放我下来。”
没有回应。
温霓惶恐,“我想吐。”
贺聿深恍然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温霓的腰,把她放下来。
温霓脸色苍白,虚弱地蹲在路边。
冷风吹来,递来一股清冽的松香,这是贺聿深身上的气息。
那股恶心的感觉很奇怪,突然消失不见。
她按了按胸口,脸上的血色逐渐回笼。
贺聿深掌心虚笼,顺着她的背脊线条,轻重有度地缓缓轻拍。
温霓仰头看他。
四目相接。
他英俊的脸上冰冷如霜,黑眸轻微一眯,释出锋利寒芒。
温霓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装?”
贺聿深冷冷启口,“那野人就让你饿着肚子?”
温霓心里悄然冒出酸意,避开他焦灼的目光。
贺聿深强势地抬起她的下颌,扣紧,不容许她乱动,“你们姑娘是不是觉得男人能抽出时间陪你们看雪挨冻都是浪漫的?”
温霓柔软地看着他,她应该回答没有,因为她从不觉得看雪看山看景就是所谓的极致浪漫。在她心里,这些表象都可以造假,不能完全当真。
爱无法用浪漫来衡量。
温霓定定地看他,憋着一口气,“嗯。”
她瓮声瓮气地说:“贺总这么忙,我不敢奢求。”
贺聿深气得捏她的脸。
温霓朝后躲,叫着疼。
贺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