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低哑,“别讨厌我。”
“温霓。”贺聿深叫出她的名字,语气郑重且严谨,“可以尝试喜欢我。”
温霓的呼吸僵住。
她可以吗?
她真的挺想的。
她真的太想告诉贺聿深,我现在就好喜欢你。
可是他呢?
之前的种种告诫温霓不要贪心,不要心存妄想。
有些事,可以开始,有些事,开始不得。
归根结底,温霓不信贺聿深。
就算她现在怀了贺聿深的孩子,只要他提离婚,她也会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人。
温霓没有回。
“贺初怡、白女士此生不会再回到国内。”
温霓没有抬头。
“隐瞒爷爷晕倒一事,从我的角度出发可能不存在问题,但从你的角度出发的确是我的问题。”
贺聿深柔柔她的发顶,轻声哄她,“抬头看看我。”
温霓摇头,整张脸贴着他柔软的大衣,“不要。”
“我给你道歉。”
温霓冷掉的心好像一瞬间能回温,那股偏悲观的情绪一下被打败。
她有点动摇地抬起一点弧度。
“再抬高点。”
贺聿深看着她哭红的眼睛,鼻子以及因哭而涨得潮红的脸颊。
泪珠沾湿腮边,狼狈又娇弱。
他心疼地说:“老公给你道歉。”
温霓抿紧唇,怕自己再忍不住哭,她定定地望着贺聿深,“你该道歉。”
“你不止一次隐瞒我。”
她赌气说:“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其实,这不是一句赌气的话。
她的内心不可能再轻而易举地敞开。
贺聿深抬起她的手,温柔地吻过。
潮湿的温度烫的温霓指尖一缩。
“这次是我的问题。”
“嗯。”
贺聿深不敢大声,怕吓到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温霓到嘴边的不好藏进了心底,她口是心非地说:“再说吧。”
“看你表现。”
贺聿深的心无法放平。
忽然的安静让温霓摸不着头绪,她无法确定今晚的闹剧是否触及到贺聿深的底线,是否会造成其他的后果。
因为没有安全感,没有得到直白的爱,所以她不可能恃宠而骄,不可能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贺聿深眸色染上黯淡的光,“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