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贺聿深给我叫来。”
“快点。”
白子玲闹了很久。
贺年澜赶到时,昔日装的优雅的母亲完全一副泼辣不讲道理的模样。
白子玲看到大儿子,泪流满面,“阿深,阿深,他把我的腿打断了。”
贺年澜知道白子玲做的所有事,他停在几步远的位置,隔着一段距离,“妈,您难道还觉得自己委屈吗?”
白子玲摸着自己断掉的腿,裤子上沾了浓重的血渍,“阿澜,您也觉得妈妈错了?”
“您错的岂止是这一件事?”
“您明知小霓是阿深深爱的人,您身为母亲祝福就好,您怎么做的?”贺年澜右手攥拳,他替弟弟感到悲戚,“您不仅不帮小两口,还想着怎么搞垮这段感情。您有没有想过,能让阿深走入婚姻殿堂,能让阿深爱上一个人,是多么难的一件事?”
白子玲吓得说不上话。
“您忘了阿深怎么一个人挺过来的?”
贺年澜惆怅地怒吼出声,“您这辈子都不能忘,您对阿深和小霓做的每一件事,日后的每一天您都应该跪在佛前忏悔。”
白子玲面色苍白,“阿澜,你听妈妈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过来是断了您想逃脱的念想,我亲自把你送上飞机。”贺年澜的话带着决绝与落寞,“妈,您真的自私又自利,您这辈子只爱您自己,从不考虑他人的感受,哪怕这个人是您丈夫,您亲生的孩子。”
白子玲还想解释,张开的嘴仿佛含了一块巨石,发不出任何声音。
“走吧。”
贺年澜心头并不好受,他的眉心凛了凛,“这辈子就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