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心底堆满惆怅,也许他该放手,不该因责任给肩上添加所谓的枷锁,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容许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家分裂。
先这样吧。
贺聿深的手机响了两声。
温霓的信息。
他眸底的冷森终于退去一半。
【开完会了吗?】
【我今天晚半小时,临时加了个会。】
贺聿深编辑信息,【我去接你。】
温霓:【好啊~】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温总,有人找您。”
温霓合上电脑,“谁?”
助理摸不准,小声说:“那人说是您婆婆,但她的打扮有些奇奇怪怪。”
温霓眉心恍然蹙起,“在哪?”
助理指向外侧,“在门口,我请她进来,她说怕打扰您工作,在门口等就行。”
温霓点开录音,从容往外走。
白子玲脱去了往日定制的昂贵大衣,身着普通黑色羽绒服,戴着一头黑长直假发。
估计贺聿深的人紧盯着她。
难道温瑜地下停车场的视频真和白子玲母女有关联?
看来有必然联系,否则,她这位名义上的婆婆怎可能来找她,平常烦她还来不及呢。
温霓:“妈。”
白子玲心存戒备地观望四周,悄悄扯下口罩,她来找温霓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她认为眼下只有温霓能帮得了贺初怡。
“温霓,妈有事求你。”
温霓向前走了半步,“贺聿深知道你来吗?”
白子玲戒心十足,“你少拿他压我。”
“他是我儿子,再怎么样,他也不能不顾一个孝字。”
温霓听着她口气狂妄的言语,半分信半分不信。可白子玲说得并不完全没道理,贺聿深是个责任感极重的人,真有什么事,他可能会念及贺家而网开一面吧。
亲情和她,贺聿深会选择哪一方?
温霓淡淡一笑,“您的事我帮不了,您有什么事去找您亲儿子。”
白子玲急匆匆地抓住温霓的手,用身体挡住温霓的去路,她的姿态放低了些,“温霓,你听我说,这件事只有你能帮。”
温霓反问:“什么事只有我能帮?”
“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还是说这件事,我是受害者?”
白子玲的双手不易察觉地颤抖,两鬓生出冷汗,匪夷所思地问:“你知道了?”
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