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玲深吸一口气,哭着说:【你妹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回家,我担心她出什么事了,你能不能派你的人去查查你妹妹究竟在哪?】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这话击退了贺年澜因亲情血脉而产生的冲动。
他脸上的忧心渐渐退开,字字珠玑,【昨天联系不上,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
白子玲说不出话,吞吞吐吐,【我……】
【你妹妹……】
【我没想那么多,以为她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了。】
贺年澜的声音冷硬,【您自己信吗?】
当下,他可以断定白子玲、贺初怡做了荒唐事。
最近的事联合在一起,不难判断。
贺年澜再开口的嗓音带着浓稠的失望,他始终不信母亲和妹妹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更不信会对自家人下狠手。即便当年他刚成婚,她们不喜容熙,却也只敢耍嘴上功夫。
而如今都敢对温霓动手。
以后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们怎么忍心对小霓下手?那可是阿深的太太,我们贺家的一份子。】
谎言拆穿,白子玲甚至忘记了解释。
她害怕。
彷徨。
【我……这次……真……】
贺年澜没耐心听她解释,【这件事不要妄想我出面帮忙,即使我能帮,我也不会帮。】
白子玲狠心怒骂,【你和阿深一样,有了太太忘了我。】
贺年澜纹丝不动,【动小霓已经触碰到阿深的底线,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不清楚阿深的底线吗?】
一旦触及,没有转圜的可能。
绝无可能。
【若是你们动熙儿,你们觉得我会无动于衷吗?】
白子玲不敢再惹怒贺年澜,她坦白前因后果,【我全程不知情,你妹妹做了后才告诉我的。这次,她真的太鲁莽,但她还小,可不能进去,也不能送走,否则,以后怎么办?】
贺年澜眼底只剩失意与心寒,【您女儿这不能那不行,人小霓就可以被贺初怡推下楼,左耳永远丧失听觉?】
白子玲还在找借口,【不是你妹妹推的,是温……】
贺年澜打断她的话,【有区别吗?】
【结果有变吗?】
【贺初怡参与了此事,小霓落得左耳失聪的结果,再说这么多无济于事。您身为母亲不帮助贺初怡痛改前非,竟还在事后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