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温霓双手垂在两侧,定睛同一个地方。
第二张照片是共同看烟花的照片。
赵政洲搂着韩溪位于温霓左侧,商庭桉牵着黄之微位于温霓右侧。
温霓一个人居于中间,她的背影单薄又倔强。
贺聿深眼眸深动,看得心疼。
他起身,离开包厢。
温霓没有接电话。
贺聿深打给赵政洲。
赵政洲看到来电显示,特意翻给韩溪炫耀,【二哥。】
【我太太在哪?】
赵政洲能听到贺聿深的急,也知道这次出差对深澜的重要性,但他认为很多事情可以人为调动。
很多事不是不能,而要看当事人肯不肯。
舍弃一些便会得到一些。
赵政洲看向坐在那吃饭的温霓,压着声说:【嫂子在吃饭,但没什么胃口。】
他不给贺聿深说话的机会,【您先忙吧,我和韩溪会照顾好嫂子。】
说完,赵政洲单方面结束通话。
韩溪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贺聿深再次打给温霓。
仍然没接。
这场商务局的最后,有人不长眼地递给陆林一张房卡。
陆林当场拆掉那人丑恶嘴脸,“王总,我们贺总很爱他太太,您送房卡究竟安的什么心?”
“是想让你家的谁顺着上位?”
贺聿深深邃的眼眸蜇伏一只猛兽,“合作作废。”
幽沉的话语砸落。
王总吓得脸色灰白,赶紧跑上去追贺聿深,“贺总,您听我解释!”
陆林拦下人,“王总,何必呢!”
“陆秘书,哪个男人不在外面玩,贺总这种身份的,我还不信他在外面没有尝过鲜。”
陆林说得很有底气,“那你大可以去查查我们贺总何时有过除了我们太太之外的女人!”
王总憋了一肚子火,“人之常情的事。”
陆林觉得王总油盐不进,“人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一生只爱一个人,可以一生爱许多人,至于怎么选,那全凭自己。有人他就能把一颗真心托付给一个人;有人他会把别人的真心随便踩在脚下;也有人仗着有些钱有点本事随意玩弄女人,明明生于女人胯下,却从未看得起女人。”
“王总,你是什么人?”
王总无与伦比,被说的颜面全无。
在场的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