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很早以前就爱上的姑娘,如今,心爱的姑娘腹中有他的骨血,他疼还来不及,又怎会做出那样的事。
没有人知道。
他苦涩的暗恋。
还好,成真了。
温霓走在两人身后,痴痴地睨着前方成双成对的背影,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那些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耳朵。
巷子口的风卷起地上昏黄的树叶。
吹到温霓脚边。
温霓想的是,如果她有孩子,她一定会好好爱护孩子。
情绪却好像不受控制。
脑海中浮现贺聿深颀长的身影。
温霓的心悄然咯噔一下,她回头,深深地环顾四周。
没有贺聿深。
他还在海城出差,不可能赶到这。
韩溪喊温霓,“霓霓,别走散了,我们去吃晚餐。”
“来啦。”
温霓不甘心地看向同一个地方。
那个人与贺聿深差不多高,身上散发的是属于学生的气息,他牵着女朋友的手,虽然正往前走,可眼里全是与他同行的女朋友。
心底那股闷闷的感觉重新席卷而来,带着几分潮湿,那股混乱的情绪好像在这一瞬间清亮通透。
如果真的要一个孩子。
温霓希望她孩子的爸爸是贺聿深。
当这个想法在思绪中翻搅时,温霓无力地摇了摇头,当即压下不切合实际的冲动。
赵政洲拍下这一幕。
韩溪没看懂,“你干嘛?”
赵政洲找到贺聿深的微信,“嫂子这是想二哥了。”
韩溪惊喜地哇了声,“真的假的?”
“我觉得霓霓应该不太会吧。”韩溪没把握,“但我希望霓霓能敞开心扉,有事多和贺总说说,这样也能增进感情。”
赵政洲蛊惑韩溪,“赌不赌?”
韩溪掉进洞穴,“赌什么?”
赵政洲确凿无疑,“赌二哥明天准到。”
韩溪板上钉钉,“我赌贺总明天来不了。”
以韩溪对贺总的认知,他大概率不会为了谁把工作往后顺延,而且温霓问过他,要是能来早来了。
赵政洲露出势在必得地笑,晦暗的眼眸越过韩溪的手,“输了伺候我。”
韩溪的脸腾一下烧红,“变态。”
她气势上一点也不输赵政洲,“输了给姐姐转3000万。”
赵政洲:“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