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黄之微:“结婚好吗?”
温霓不会被动地回答问题,她转过来,看到黄之微一双落寞的眼眸,那里装着隐忍的情感。
残破的神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温霓:“你想和他结婚吗?”
商庭桉在里面处理工作。
“从前想,想得要疯了。”黄之微无力地扯了扯唇,那股钝痛沿着胸口重重一击,“很多事回不去的。”
温霓反问:“那你为什么要来?”
黄之微眼角滑出一滴泪。
“因为你还喜欢他,并不完全是他逼迫你来的。”温霓并不了解两人的爱恨,她问:“既然你放不下,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或者说,给自己一个机会。”
黄之微无法接受爱人的不洁,也无法接受曾经的伤害以及商家人给她带来的伤痕。
她难涩地呼出一口气,眼神空茫,“回不去的。”
她的声音逐渐放低,“我试过。”
温霓看出她的痛楚,“那你干吗非要来?躲开不是更好吗?”
黄之微:“躲得掉吗?”
“那要看你想不想躲?”
是呐,不是躲不掉,而是不想躲。
既然不想,是不是该给双方一个机会,可是横亘在这其中的苦又该如何三言两语地结束。
商庭桉这些年身边有过那么多女人。
她,黄之微和那些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
温霓问:“你是不是很介意他身边曾经那些女人?”
黄之微没回答。
这场对话注定没有结果。
温霓无法劝黄之微放下芥蒂,和商庭桉重归于好。
如果换位思考,贺聿深那样,温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身。
女人更应该心疼女人。
温霓拍拍她的手背,“别跟自己较劲。”
“放过自己就好。”
黄之微低头,眼中的泪砸在手面上,溅起无数个滚烫的水花。
八点三十七分。
抵达景泰山。
贺聿深接手景泰山风景区后,建造了六栋古色古香的民宿,为景区创收,引流,提高竞争力;让游客从打卡到沉浸;同时强化IP,活化主题。
赵政洲找贺聿深预留一整套民宿。
放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