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唇，掐灭手机。
隔天上午，温霓去见池明桢。
池明桢以为温霓来取笑她，也以为温霓对温瑜做了恶事，横眉厉色，“你有没有伤害我女儿？”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温瑜，我不会放过你。”
温霓沉着脸，“闭嘴。”
“再多说一个字，我要你女儿一条手臂。”
池明桢恶狠狠地瞪温霓，她有些不认识现在的温霓，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毒，“你敢！”
“你看看我敢不敢！”温霓淡淡挑眉，话语不带任何情感，“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还觉得我是那个任由你欺负的小女孩？”
温霓道出事实，“池明桢，你这辈子挺可悲吧，活在我母亲的光环下，就算嫁给温云峥又如何，到头来还是没有逃过我母亲的影响。”
“当你知道他养的女人有七分像我母亲，什么感想？”
“难受吗？”
池明桢脸上的神情割裂开，惊惧：“你、你在说什么？”
温霓从她表情中断定此事的真实性，“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很多。”
“就不一一说给你听了。”
温霓从包里翻出手机，点开昨天偷拍下的照片，她把手机举给池明桢看，用言语事实激怒她，“你以为你成功了？”
“你杀死的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替身。”
“你的人早被收买了。”
池明桢愤怒地捶玻璃，眼泪瞬间流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不信。”
“这是你P的。”
“温霓，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温霓尽收池明桢痛苦的样子，像个优雅的疯子，就算在狱中，她的头发仍旧梳得整整齐齐。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自欺欺人。”
温霓播放录下的视频，里面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字清清楚楚。
动态视频在关键时刻断灭。
温霓收起手机。
池明桢痛彻心扉地抱着头，手上的手铐在她手腕上留下一道幽沉痕迹。
“温云峥。”
“亏我这么爱你。”
“你竟想着如何算计我。”
温霓丢出最后一张底牌，“这个女人也许只爱那笔属于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有没有想过，你进去只是因为我和贺聿深吗？”
“你最爱的人有没有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