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保镖什么时候能撤掉?”
温云峥抖了抖烟灰,眉毛沉下去,“你想死?”
私生子畏缩,“爸,我受够了藏藏掖掖的生活。”
女人无声抹掉泪水,“儿子,你别逼你爸,他也很为难,你要设身处地地为你爸爸想想,他为了你已经失去很多,我们要懂事。”
温云峥心底的躁意被抚平。
池明桢遇事从来不会这般善解人意。
若是池明桢能站在他的角度衡量得失,他也不会那般冷漠薄情,眼睁睁地看着母女俩被送进监狱。
私生子从小被母亲灌输讨好父亲的手段。
他做小伏低,摆出态度,“爸,我为刚才的不懂事向您道歉,我刚回国,有点不适应,我总是梦到那个人拿刀刺我,刀尖正对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不该轻易说害怕,可我心里有阴影。”
温云峥无法深思那晚的惊险。
要不是他提前在池明桢身边安排了心腹,他们一家三口哪还有面对面说话的机会。
温云峥垂眸,睨着断裂的腿,他的腿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这笔账,他几乎没有能力算。
贺家,他惹不起。
温霓,他暂时动不了。
这件事需要另行斟酌。
温云峥拍拍儿子的肩膀,委以重任,“没人能动得了你,爸爸会义无反顾地保护你,至于那晚的事,就当一场游戏,未来爸爸的公司还要交到你手中,这点挫折权当磨练了。”
女人很聪明地选择不说话,心底却乐成一团。
她不爱温云峥,但爱他的钱。
她也知道她只是某一个女人的替身,这些对她而言无所谓,她过怕了穷困潦倒的日子,有钱能傍身就好。
像温云峥这样城府极深的男人,他不曾爱过谁,这个儿子他也不爱。
他爱的不过是有儿子的脸面。
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温云峥伪装下的虚伪。
私生子特别上道:“爸,我什么都不懂,我没想接管您的公司,我只想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温云峥神情恍惚,过了片刻,说:“爸爸没有别的孩子,属于你的都会给你。”
池明桢最后一刻都还在算计他的钱,而他拱手给亲生儿子,儿子却不屑于要。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如此大相径庭。
私生子坚持道:“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