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本想努力撑一撑。
第二次开始时,全然败落。
贺聿深吻走她眼角的泪水,沉哑的嗓音带着不舍,“我明天要去出差。”
温霓一下清醒许多,脸上的红晕增了妖冶的迤逦,含情脉脉地回头看身后的他,“多久?”
“一周左右。”
温霓自己都未留意到,她出口的声音溢出未曾隐藏的不舍,“那么久?”
贺聿深定格她眸中的变化,心满意足地笑了声,“不舍得我?”
温霓回过头,没有直接回答,“工作第一。”
贺聿深并未着急追问答案,他与温霓互换姿势,不愿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在她支撑不住、在她情感达到顶峰、在她满眼尽是他的时候。
贺聿深掐着她的腰,一字一句强势地教她,“说你不舍得我。”
“啊?”
贺聿深咬住她,一寸寸逼近,逼着她说:“快点。”
温霓不禁仰起漂亮的天鹅颈,此时她不是被逼着说的,这些文字包含她的真心。
“我……”
“不舍得……你。”
贺聿深掌心托着她的脸颊,与她深吻,而后,在她耳边问:“谁老?”
上一场的教训从眼前闪过,温霓后怕地退缩,条件反射地抖了抖。
贺聿深紧追,“谁是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