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
“有什么工作先缓一缓。”
经理为难:“我这个等不急。”
徐总接过文件,“我先处理。”
经理适才松了口气,“徐总,什么情况?”
徐总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路过的几位下属听得到,其中还有一位掌握公司所有八卦的娘娘腔。
“贺总在陪他太太,所有人不要去打扰。”
几双震惊的瞳仁惊现。
“贺总不工作了?”
“你懂什么,一看你就单身的命。”徐总双臂抱在胸前,胸有成竹,“工作有家重要吗?工作有他太太重要吗?”
这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遍整个深澜集团,同时,也传到不该传的人耳朵里。
办公室内。
温霓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隐约觉得门开了,可当她回头察看,门关着的。
很奇怪。
“你说什么?”
贺聿深扯唇,“没听到?”
温霓听到了,她想让贺聿深再说一遍,“没啊,刚刚听到门响,怕影响你的形象,有点走神。”
贺聿深追问:“我是什么形象?”
温霓试探:“不近女色?”
“克己复礼?”
贺聿深高挺的鼻梁撞上温霓的鼻尖,他嗅着她的清甜气息,悠悠评价,“不准确。”
温霓掌心发热,想要再靠近他。
她的话快于理智,“不染尘清。”
“冷清寡欲、坐怀不乱的老男人?”
贺聿深咬紧后槽牙,绷出凛冽弧度,他狭长的眼睫眯出危险冷光,抱着温霓,倾身将人按在沙发上。
欺身而下。
他强势地撞向温霓,俯身,咬住她的耳朵。
在她的天鹅颈情不自禁地仰起时。
贺聿深放开她迤逦的耳朵,声音泻出浓稠的念想。
“坐怀不乱吗?”
“冷清寡欲吗?”
贺聿深胸腔嗔出声冷笑,“老男人?”
温霓红着脸,“我……”
贺聿深打断,“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