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从指腹溜走,掉进包中。
扰人的响铃声似乎在提醒此刻的时间地点以及正在做的事。
“~”
“下午的会议怎么推迟了?”
温霓吓得睁开双眸,抬手推贺聿深。
贺聿深再次缴获她乱动的手骨,反剪在身后,惩罚性地咬住她的唇。
“嘶~”
……
“你听,什么声音?”
电梯外的人特别较真,“你听到了没?”
“没啊,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刚刚真听到了。”
“赶快下去吧。”
两人回归到刚刚的问题。
“贺总为什么推迟会议了?是不是因为太太啊?”
“多半是,咱贺总以前从未推迟过会议的时间,他以前可是能开会到晚上十点的大佬,你没发现这段时间贺总准时准点下班吗?”
“你别说,还真是。”
这些一字不落地入了温霓的耳,她的手动不了,本能地前倾,想靠近他一点,再靠近一点。
密封的空间响起撩人心魄的余音。
温霓不记得持续了几分钟,只觉每一秒过得慢又快。
慢在他强有力的进击,这让温霓招架不住,几次差点倒下去;快在将要跳出来的心脏,仿佛下一秒便会脱离身体。
贺聿深不过瘾地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喘息。
痒意疯狂乱窜。
温霓梗着脖子想躲。
贺聿深不容许她躲分毫。
温霓站不稳,嗓音带着吻后的潮湿,又溢出惹人怜爱的低柔,“求你了。”
“不要在这啦。”
贺聿深盯着她含羞的眼睛,“最后一个问题再说一遍?”
温霓没反应过来,掉进狼窝,乖乖地重复,“你该不会想带我去别的地方吧?”
贺聿深眸色幽深,“嗯。”
温霓以为自己想歪了,欲言又止,脸上的粉红瞬间扩散。
她的心跳骤然一停。
听见向来端方自持的人说。
“想带你去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