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记着贺聿深的话,谨言慎行,“大嫂,你指谁?”
容熙防备地看了眼门口,“贺家那两位。”
温霓没有回答。
她思忖存在的可能性,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如果真是她们,贺聿深会怎么选择?
贺聿深会选她吗?
爱情能敌过亲情呢?
温霓觉得敌不过,她潜意识里,认定贺聿深不会为了她和母亲妹妹撕破脸。
容熙、贺年澜没有待太久。
贺聿深送两人进电梯。
温霓听到脚步声,从工作群中收回视线,她的眼睛眯了眯,觉出不对劲。
“你腿怎么了?”
他落脚时下意识收了几分力道,轻微顿挫。
温霓放下手机,“你过来。”
贺聿深不想让温霓知道这些,他已经尽量控制着腿上的钝痛,处变不惊,“我能有什么事。”
温霓不信,语气很凶,“贺聿深。”
贺聿深对上她略沉的面色,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温霓倔强地问:“把你裤子撩开。”
贺聿深似笑非笑,想用插科打诨混过去,“想我了?”
温霓气他的再次隐瞒,再次把她推出来,再次帮她做决定。
她冷冷笑了声,一瞬不瞬地看他。
贺聿深心里猛然晃动,浓烈的不安挂在心口。
他慌了神,乱了阵脚,“你生气了?”
温霓没有说话。
贺聿深妥协地拉开西裤。
暗沉青紫色淤痕盘踞在肌肤上,皮下瘀积着未散的血气,血意闷在皮肉里隐隐泛湿。
温霓往后拉西裤,青红淤色几乎盘亘在整条左腿上。
她的呼吸带着闷痛,眼框微紧,“你还要隐瞒吗?”
贺聿深扯下西裤,遮住狰狞肿痕,他的喉头难耐地滚了滚,“我不是刻意隐瞒。”
温霓打断他的话,她不喜欢被贺聿深排在外的感觉,那是一种无能为力,又还要自我消化的情绪。
她的声音蕴着气,“可是你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