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锐利的眸光递向白子玲。
白子玲下意识回避。
“白女士,您躲什么?”
白子玲抬头,笑笑,“我没躲,我再不会来事,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害小霓。”
贺聿深抓获她话中的漏洞,“所以就可以避开人刁难?”
白子玲心里很慌,面上装的淡然,毕竟,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经历老爷子的盘问,早练就了某些本领。
“我吃过你大嫂的教训,不会唐突行事的。”
贺聿深不信,只是暂且没拿到证据,他幽沉地盯着白子玲,急于从她面上获取信息,“是吗?”
白子玲搬出老爷子,“爸之前给我提过醒,我都已经好久没联系池明桢了。而且,她家现在自顾不暇的,我干嘛惹那个腥,现在大家躲池明桢都来不及呢,谁上赶着去谁蠢。”
贺初怡:“真的,妈妈还告诉我,不要私下见温瑜,我在宴会上见到她,我都躲着走。”
贺老爷子对这母女俩失望至极,“你们平时不是总说人多好多好吗?”
白子玲无言,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字,“爸。”
贺聿深眼里布满红血丝,“温霓受伤,你们很得意?”
贺初怡差点脱口而出。
白子玲心里一慌,“怎么会怎么会。”
贺聿深冷声赶人,“我太太人都未醒,您带汤而来,真心假意一眼分辨。”
白子玲苍白解释,“我……”
贺聿深沉声打断,在没完全排除嫌疑之前,他仍然坚信白子玲、贺初怡参与了此事。
“别再这虚情假意。”
白子玲灰头土脸,“爸,阿深。”
贺老爷子示意陆林赶人走。
待房门关上。
贺老爷子眼中冒出浓重的失望,“拿下证据,一击致命。”
贺聿深:“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床上的温霓突然动了动手。
贺聿深疾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眼眶忽然一热,“霓儿?”
贺老爷子柱着拐杖,“莜莜,你可终于舍得醒了,爷爷都快疯了。”
温霓睁开疲倦的双眼,视线在明明灭灭中,慢慢清晰可见。
左耳嗡嗡地响,伴随着高频的尖锐声,嘶鸣声。
低频嗡鸣。
她用手拉了拉贺聿深。
贺聿深俯身,靠近她的左耳,“想说什么?”
左耳闷胀发木,杂音混在其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