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惟抵触那些糟糕烂透的回忆,“她小时候惨兮兮的,溪儿有机会就以我妈的名义邀请她去我们家过两天,就是想让她舒服自在的放松放松。”
“她第一次来我们家是溪儿软磨硬泡很久才同意的,她害怕池明桢不同意,溪儿不理解为什么霓霓始终不肯接受邀请,天真的以为她没把自己当朋友,还因这事跟霓霓闹过别扭。”
韩惟脸上的笑渐少,“但池明桢却以此打了霓霓,其实,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池明桢想打霓霓是不需要理由的。”
“溪儿发现温霓身上的伤,让我妈妈带着她去温家,以生日宴会的理由接走霓霓。到了韩家,她整个人已经很刻板,刻板地习惯观察别人的眼色,刻板地不去争辩对错,刻板地不敢动她曾经最喜欢吃的松茸。”
韩惟看到二哥垂着眼,指尖攥紧,眼底覆上一层极淡的红。
韩惟也心疼。
后来的许多岁月里,他恨自己不够强大,若是他能勇敢地提出联姻,便能给温霓逃脱温家的支撑力;若是他足够有胆量,那时就应该把温霓从温家接走。
否则就像二哥说的,谈什么心疼。
韩惟:“我始终不明白池明桢为何处处针对霓霓,难道是发泄温云峥出轨的怨气吗?”
贺聿深:“比这应该更复杂。”
韩惟惊异,“二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推测,还没拿到可靠证据。”
陆林递来监控平板,“贺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放他进去了。”
贺聿深点开监控。
池明桢见到推开门的温云峥,泪水滑落,柔声,“云峥,他们贺家欺人太甚。”
温云峥肃然,“我警告过你,做事要留有分寸,你和温瑜根本不当回事,就算温霓嫁进贺家,你仍然以你肮脏阴险的手段叫她回来,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就是仗着曾经拍了温霓挨打的照片视频,以此来要挟她。不听话,就把这些全发出去。”
池明桢脸上露出惴恐,“我没有。把那些视频发出去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向别人证明我打了温霓吗?”
“你少打了吗?”
温云峥露面的真实目的在于有意会见贺聿深,他不会浪费时间和池明桢讨论没有意义的事,“有没有你心里不清楚吗?”
池明桢了然于胸,她现在有求于温云峥,还不能撕破脸,“云峥,你能不能先把女儿救出来,她不能有事。”
“可以。”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