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跟外面的漂亮年轻姑娘比?”
“我花钱为什么不找年轻懂事的,把你放在身旁,不相当于放了一颗雷吗?”
池明桢想不到更好的路,被贺老爷子严厉肃穆的眼神震慑到,慌不择路道:“我可以去外面给您找漂亮姑娘,我只求您放过温瑜。”
贺老爷子目光锐利,“在你眼里,还是说在白子玲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昏头的色老头?”
出卖色相,是条绝无可能的路。
贺老爷子嘴角往下压,命陆林,“莜莜没醒之前,她不准出这个屋。”
池明桢脸上没有了虚伪的仪态,怒吼,“不行,你这是非法囚禁。”
贺老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苍老的眼睛装着盛怒,“莜莜醒来后,我要你在她床边磕头忏悔。”
池明桢疯癫大喊,“你们无法无天,我要告你们,我们池家不是你们能欺负得了的。”
贺老爷子淡然走出门。
陆林传达贺总的话,“我太太受过的伤,我会如数奉还。”
“什么时候还完了,再说离开的事。”
……
医生从手术室内出来。
贺聿深迎上前,“怎么样?”
贺老爷子加快脚步,“我家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贺太太左耳有旧伤,这次从楼梯上摔下来,头部侧面磕到台阶,导致脑震荡,颞骨受震,旧耳伤口撕裂出血。”
贺聿深眼底覆上一层骇人戾气,“她的听力会受损吗?”
“会。”医生深呼吸,告知,“最严重的情况是左耳永久性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