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再次抬起手,紧紧地捂住他的嘴,轻皱秀眉,娇柔的音调带着几分勾人的暧昧感,“你从现在开始都不许说话。”
贺聿深眼神深邃,一瞬不瞬地睨向抬头注视他的温霓。
整个世界仿佛静下来。
屋外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酒杯碰撞的余音,以及悠扬的曲调,这些好像隔绝在一门之外。
心脏似雷似鼓,却能将外面的声响全部遮盖。
……
扰人的铃声突然传进耳朵。
温霓慢一拍地眨眨眼睛,脸颊上凝聚的红暴露了她凌乱的思绪。
打开手包的手不受控地颤栗。
贺聿深接过她的包,拿出手机,交到她手上。
爷爷的电话。
温霓接过手机,瞪了贺聿深一眼,“哼,要你帮忙了吗!”
贺聿深瞧着她鼓起的脸颊,嘟起的唇,真真觉得可爱极了。
怎么有人会这么可爱。
贺老爷子听商家老爷子说了宴会上的事。
商老爷子被小辈们伤的不轻,小辈总想让他舍这张老脸去贺家求合作,老爷子拒他们无数次,久而久之,把人全得罪完了。老爷子现在也不指望谁给他养老送终,每天潇潇洒洒和朋友们散心,钓钓鱼,打打高尔夫。
贺老爷子不明所以地看向温霓脸上不正常的红,关怀备至:【莜莜,你喝酒了?】
温霓不自然地碰了碰发烫的脸颊,在爷爷看不到的地方,她抬脚踹了贺聿深一脚。
整洁的黑色西裤上沾染了一个小小的脚印。
好爽的感觉。
温霓:【我没喝酒,真的一滴都没喝。】
贺老爷子不知道贺聿深在,虽然他认为贺聿深会抽出时间陪温霓参加订婚宴,但贺聿深自小厌恶这种应酬局。
因为贺聿深在类似应酬局上受过伤,孤伶伶一个人看着白子玲如何不讲情面地偏袒别人家的孩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打自己的孩子。
自那以后,但凡需要露面的宴会,贺老爷子以他的名义带走贺聿深,或者亲自陪贺聿深参加。
贺老爷子忍不住打探:【莜莜,爷爷问你个事?】
【您说。】
【那天生气有没有发泄出来?】
温霓思忖片刻,【发泄出来了。】
她很少将内心的情绪向外释放,那天的争执,无论是出口的气话,还是深思熟虑的话,本质上都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