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七上八下地反复横跳。
敲门声袭来。
打破了纠缠的炽热目光。
韩溪:“贺总,我能借霓霓一会吗?”
温霓不等贺聿深回答,甩掉他的手,把手包丢给贺聿深,“手机放你那,我申请自由活动时间。”
贺聿深垂眸,掌心上的女式珍珠手包不仅是托付,更是心动的信号,是妻子对丈夫的信任。
宴会上鱼龙混杂。
贺聿深眼神示意远处的保镖跟上。
赵政洲笑着打趣,“二哥,这么多人呢,嫂子又没怀孕,您是不是太谨慎了些!”
贺聿深给了他一记冷眼,“孩子没了,你还能面不改色的说这些?”
赵政洲沉声,“我收回刚才的话。”
韩溪让温霓陪她去卫生间,顺便换个鞋,她这双高跟鞋虽不是太高,但站的久了,腿和脚特别不舒服。
温霓陪韩溪到二楼客房,担心,“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韩溪右眼一直跳,“我右眼老跳。”
温霓怕再出什么事,“让赵政洲送你回去。”
韩溪可惜地叹了声,“我还想再玩会呢。”
“你要是想去哪里玩,改天我陪你。”
韩溪换上平底鞋,“我想去景泰山。”
温霓答应她,“回头我陪你去。”
韩溪生出鬼点子,“咱们俩单独去,不带男人。”
温霓和韩溪往外走,想到今晚的吻,心悄悄动了下,“好啊。”
两人有说有笑。
完全没留意到正朝这边走来的温瑜。
温瑜的脚步沉稳,面上平静,看不出端倪。
韩溪的右眼连续跳了两下,心里发慌,“我的右眼一直在跳。”
话音未落。
巨大的冲击力从后背撞来,面前是陡峭绵延的白玉石阶。
惊悸攥住四肢,瞳孔猛然收紧。
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栽。
身体悬在楼梯边沿,脚尖落空。
温霓双手下意识扬起,在空气中绝望而慌乱地摸索可以依靠支撑的物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