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漠然地吐出烟圈,“怎么做,她都看不到我。”
温瑜不要周持愠的颓废,“你可以卖惨,博同情,耍点心机让温霓主动选择你这一方,但凡能有一次,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周持愠冷冷一笑,“你是不是就这么哄周蚺的?”
温瑜承认,“没错。”
“持愠哥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温霓眼里有没有你?”温瑜往狠了说:“你是不是嫌弃温霓?嫌弃她和贺总上过床,亲过,翻腾过,闹过?”
周持愠眉心跳了两下,“你他妈懂个屁。”
温瑜见他气性上头,不再多说话。
天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能真的不在乎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人上床一事。
周持愠今天叫温瑜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爸外面的女人你见过吗?”
温瑜脸色明显不对,“我怎么会见过,我爸层层护着,我和我妈到现在连人家住在哪都不清楚。”
周持愠挑火:“不恨吗?”
温瑜突然沉静下来,嘲讽地扯了扯唇,“恨能怎么样,我爸的爱已经在很多年前就偏向于外面的私生子。我是女儿,我爸大男子主义,天生喜欢儿子,我没有优势的。”
周持愠眼中透着狠,“光说有什么用,有能耐就把属于你和你妈的全部夺回来。”
温瑜嗅到了一线希望,“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周持愠四两拨千斤地拨回去,“我帮你嫁给周蚺,还叫没帮你?”
温瑜掩饰自己的失落,扮成她最拿手的柔弱,“谢谢持愠哥哥。”
周持愠赶人,“我自己静静。”
温瑜走了几步,回眸盯着低头吸烟的周持愠。说实在的,她不喜欢周蚺,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周持愠,很渴望他能回头看看自己。
但单方面的坚持没有意义,也换取不来利益。
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的男人,她温瑜不屑于要。
那股油然而生的妒忌腐蚀心脏。
温瑜拿出手包里的手机,看着脖子上泛着的乌青淤痕,无力地靠着身后的墙壁。
不是她非要怎么样,而是大家都在欺负她温瑜。
她有办法吗?
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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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霓长长的眼睫慌慌轻颤,酡红染满漂亮的脸颊,她紧紧地抱住贺聿深腰身,不肯抬头,也有点不敢抬头。
上次醉酒的“老公”,她没有记忆。
这次清醒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