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天和这个喝下午茶,和那个攀比,这些对他来讲,都不算什么,他们许家又不是没有钱。
但招架不住成天惹事生非。
脑子不中用,偏不知死活地想干用脑子的事。
许总沉着一张脸,感觉脸被丢尽了,斥责,“给我跪下。”
许太太哭红了眼,冷冷质问,“你再说一遍。”
“跪下。”
许太太扬手甩了许总一掌,凶愤地瞪了眼周围停驻不前的人,“你们最好庆幸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否则你们今天的沉默就是你们日后的结局。”
许总血气上涌。
许太太撂下一句狠话,“我要和你这个窝囊废离婚。”
随后,她任性地推开人群,跑走了。
许总看着愈来愈远的身影,她太太身上的那股邪气仿佛覆在他身上。
他不轻不重地说:“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贺太太没吃亏,也怼的我太太哑口无言。”
温霓没回应,因为她知道贺聿深会处理好这件事,这个时候不需要她再往前迈开步伐。
“那叫没吃亏?”
“那什么叫吃亏?”
许总张口结舌。
贺聿深薄唇再启,语调冰寒刺骨,“没吃亏为什么怼你们?”
许总表情崩裂,没说上一个字。
“说明你们气到了我太太。”贺聿深戾气暗敛,“气到她,你们一条命够赔吗?”
许总不再强词夺理,一味地高声道歉。
剩下的惩治事情由陆林接管。
贺聿深带着温霓来到商家最靠近外层的房子,这是商庭桉的住宅。
商家房子初建时期,商庭桉不受宠,只配分到最边缘、地理位置最差的房子。现如今,商家的人曲意逢迎,却久久见不到商庭桉一面。
温霓没有参加订婚宴,却躲在一旁偷懒的经验,“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贺聿深打开灯,不可一世地笑了,“那又怎样?”
“谁敢说?”
温霓被他狂妄的语气逗笑。
贺聿深搂紧她的腰,“好笑吗?”
温霓压着笑,故意说:“也还好吧。”
贺聿深牵着温霓坐下,“为什么不问我?”
温霓了然他话中的意思,她不再躲躲闪闪,迎上他的目色,一字一顿,清晰道:“我上次问过你,而且前几次都是我一人过来,我觉得没有再问的必要。”
贺聿深的心悄然哽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