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慵懒靠着椅背,神情冷峻沉静,面上看不出喜怒。
一身沉稳内敛的威压,自带翻云覆雨的气度。
换成旁人,现在这种沉默紧绷的气氛,谢宋清总要揶揄两句。
今天,他不能轻举妄动。
贺聿深面色淡淡,沉静无波,“深澜百分之二的股份,再加一百亿。”
这远超于谢宋清所预想的。
谢宋清起身,伸出右手,“成交。”
贺聿深不疾不徐地说:“我要国金、恒隆、环球港三处商业综合体完整产权,连带所属全部土地使用权、地基地块权属,整体交割,权属无任何抵押、纠纷、隐性债务。”
“没问题。”谢宋清颔首,问:“我这边明天就能办理,是过到您名下?”
贺聿深神情淡漠,“过到我太太名下。”
谢宋清心头一凛,更多的是匪夷所思,豪门联姻,讲究利益并存,所谓并存,必先站在双方共同利益的前提下定夺。贺聿深用股份和现金换取三处商场,本质上是一场严重亏损的买卖,如今,还要全部过给他太太。
不理解。
但震惊。
这些事要是明儿传出去,又是一场掀动四九城极为罕见的趣事。
有人酸,有人妒。
谢宋清:“好。”
贺聿深:“这件事我不希望太多人知晓,如若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并加以传播,我会依法进行起诉。”
谢宋清怎能不明白,人家这是变着法子保护人太太,“没问题。”
不让太多人知道,是怕贺太太有压力,怕贺太太陷入舆论漩涡。
做好事,不留名。
佩服。
这个时间段的商家,名流云集。
商家二房大儿子的订婚宴满座皆是名门翘楚,却唯独不见商庭桉的踪迹。
温霓作为贺太太,很早之前收到商家送来的请柬。
赵政洲招摇地牵起韩溪垂落躲闪的手。
韩惟同在,韩溪心惊胆战地看看哥哥,又瞪了瞪赵政洲,偏偏甩不开。
有人前来祝贺,“听说要联姻了?”
赵政洲大大方方地说:“我和韩溪现在是合法夫妻,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联姻。”
此话一出,吸引诸多目光。
韩溪一把甩掉赵政洲的手,威胁,“不许跟来。”
赵政洲迫不及待地要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