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眉梢挑高,“你觉得我会放过他?”
“哦哦。”温霓觉得该说点什么,“好吧。”
贺聿深希望她能多表达自己的想法,把主动权交给她,“有什么想说的?”
温霓清醒地摇摇头,“解释清楚就好。”
贺聿深截断她的话,“不好。”
温霓心里没由得一紧,“那你想怎样?”
“不是我要怎样。”贺聿深紧握温霓的手,步步引导,“而是你想怎样。”
温霓识得清自身位置,不敢逾越,那天若不是多种情绪混为一谈,冲动挤破理智,她也不会惶然唐突地往外说。
“我、我没想怎样。”
他说得慢条斯理,有点逼她的意味,“你必须怎样。”
温霓对上他凛冽的眉峰,话锋急转,“我怎样都可以吗?”
贺聿深:“自然。”
温霓抛下一切,大胆说:“你那天回来的时间超过了门禁时间,所以理应受罚。”
“说你的惩罚。”
温霓卖起关子,“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贺聿深脸上露出温和笑意,缓缓抬起她的下颌。
鼻尖相撞。
他的吻将要落下时。
温霓的手忽而覆在他薄唇上,眉头轻挑,“罚你这周不准亲我,不准做,否则~”
这样生动鲜活的温霓,才属于这个年龄。
贺聿深心中生出浓烈念想,“否则什么?”
温霓傲娇道:“否则你就睡书房。”
她坏坏地说:“分居。”
温霓怕他反悔,急声,“贺总,话说了可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贺聿深没想到这招用在了自己身上,他多日没碰她,倒是哪哪都想得慌。
这会,恨不得把人锁房间里。
“霓霓,你最好别给我抓到你的机会。”
温霓万分笃定,“绝对不可能。”
贺聿深下颌轻抬,“小宝怀孕了。”
温霓惊地从贺聿深身上弹跳起来。
韩溪怀孕,小宝也怀孕。
最近是怎么了?
惊讶之余,一股无法言明的苦涩涌出心脏。
可惜,她不能遂了爷爷的愿。
她真的超级喜欢小朋友。
温霓站在鱼缸前,涩声,“怎么发现的?”
贺聿深推着可移动输液架往前走,“小宝身体两侧冒出几条深色竖黑线,而且,腹部靠近尾巴根部,露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