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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半推半就就带走了。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女人怎敌得过男人,而且,温霓太过心软。”
    赵政洲静默地看着二哥。
    贺聿深弹了弹烟灰,没什么表情。
    二哥再开口时,嗓音混着浓稠的颗粒感,“但我不能欺负她,她身后没有韩溪身后可以为之依靠的韩家。”
    贺聿深吸了两口烟,眼神紧涩地眯了眯,“真有什么委屈,她也不会大张旗鼓地说出来,更不敢跟我吵跟我闹。”
    一个连吵架都要问“开始吵架吗?”,说明她惧怕吵架,也敬畏吵架的另一方。
    昨晚的种种憋了那么多天,若是他没先提出来,若是没有几件事混在一起,温霓怕是还会憋在心中,每天该怎么笑怎么笑。
    就像韩溪说的,她不是不说,而是不敢说不能说。
    不被宠爱的人才没有任性的资本。
    温霓的不敢是因为他没有给足。
    赵政洲说:“二哥,您对嫂子怎样,我们都看在眼里,嫂子也看在眼里。”
    贺聿深淡声否决,“还差很远。”
    赵政洲恍然觉得眼前的二哥异常陌生遥远,在他的认知里二哥惜字如金,行动力大于表达。
    他内心悄然有个猜测,“二哥,你该不会爱上她了吧?”
    贺聿深的视线重回阳台,“嗯。”
    赵政洲惊诧于二哥的答案,他以为二哥的回答是“她是我太太”,然而二哥给了他没想到的肯定回答。
    他一直以为二哥和嫂子仅是表面婚姻。
    联姻而已。
    同在一个屋檐下,日久不一定能生情,利益之下,感情早变成了金钱的产物。
    更别谈纯粹和真心。
    赵政洲难以置信地笑了两声,“不可能吧。”
    贺聿深并没解释,也没推翻赵政洲的猜测。
    “我怎么对温霓,我身旁的人便会学着我的态度变本加厉地对待她。”贺聿深眼里涌上多种情绪,徐徐上升的烟圈没有淡化他锋利的眼眸,“而我领完证把她一个人扔在国内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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