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默然思忖。
丈夫的魅力不仅仅在于拥有多少财富,更在意解决问题的能力。用稳定的情绪接下妻子的慌乱和迷茫,用行动解决面临的困境,用耐心接待妻子的委屈,用底气驱散她的无助。
是共情,绝非大道理。
是靠山,绝非审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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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霓本想直接去上班。
她打开房门,眉心突突一跳,撞见客厅坐着的贺聿深。
他没往这边看,只是朝着卧室的方向坐着的。
温霓攥着手包的力道变紧。
齐管家立刻给佣人使眼色,全部退离客厅和岛台。
温霓没看贺聿深,她没有处理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本能地逃离。
在她将要越过沙发时,她的手腕被滚烫的掌心牢牢困住。
温霓的呼吸一乱,酸涩泡在里面,呼出的气息带着颤。
她咽下涌出的情绪。
“先吃饭。”
温霓眉头拧成深痕,实话实说:“我不饿。”
贺聿深温声,“不吃别想走出这扇门。”
温霓眸光带着几分恼意,胸口微微起伏,回眸瞪他,“我要去上班。”
贺聿深不松手,“吃完我送你。”
温霓嘴角下瞥,眼神不自然地躲闪,面对他直灼冷沉的目光,她有点怯弱。
“我若是不吃呢?”
贺聿深掌心落在她肩头。
温霓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抖。
贺聿深洞悉她的微动作,指尖撩起她的下颌,语气清沉,“不吃就在这做混蛋事。”
温霓无心跟他做,气沉沉地甩开他的手,“你王八蛋!”
贺聿深重新牵起她的手,很凉很凉。
他的心悄然瑟缩,“昨晚没睡着?”
温霓嘴硬,“天大的事我也能睡着。”
贺聿深薄唇微勾,神色自若,他看着温霓,一字一顿,“我睡不着。”
泡着的酸意后知后觉地从心田滋生出来。
温霓心弦颤动,慌忙垂下眼帘,转走话题,“不用你送,我自己开车。”
她倔强地说:“否则我现在就走,一点都不饿。”
贺聿深妥协,“嗯。”
小姑娘吃得很少,勉勉强强吃了些。
吃完早餐,跑得贼快。
贺聿深站在院内,盯着那辆车,直至看不到车尾。
他拨给赵政洲。
赵政洲刚躺下,身旁的韩溪早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