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屿也吃过爱情的苦,当时愚蠢的以为他太太心里住着别的男人,天天生气吃闷醋,搞到最后发现竟是自己。
而几个兄弟,没一个省心的。
商庭桉和黄小姐兜兜转转快十一年了,那一刀到底夹着爱恨和无法割舍的感情。
没有情绪的波动,是不可能刺进去。
他哥,赵政洲真是个大情种,暗恋韩溪十二年。
赵政屿信誓旦旦,“嫂子肯跟您吵,说明她在乎你,否则,挂不挂电话不无所谓的事。”
……
凌晨三点。
书房灯火通明。
贺聿深放下手中折断的烟身,静声走向卧房。
不知道小姑娘睡了没。
他希望她安稳入眠。
贺聿深握住门把,缓缓旋开。
房间内一片黑暗。
温霓背对着门的方向。
贺聿深喉头锋利滚动,呼吸发紧,所有的冷静在被锁在门外时全部崩溃。
他俯身,疼惜地吻了吻温霓的眉心。
她的眉头紧皱,带着睡前的愠怒。
尖锐的刺痛跟着呼吸蔓延。
贺聿深耳边闪现赵政屿的话,他很想问温霓,是否有那么一点在乎他?
一惯以来的游刃有余在感情面前左右支绌。
温霓,只要你有一点点的在乎,剩下的九十九步由我走向你。
那么,你可不可以多在乎我一些?
窗外的月色朦朦胧胧,混着树叶沙沙作响声。
贺聿深抱着温霓。
这一刻,他的心无比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