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点头,“好。”
贺聿深捡起桌上的虾,慢条斯理地剥壳,“车里的蓝莓给太太洗了。”
温霓下意识看向对面的贺聿深,男人的视线在手中的虾上。
她动了动唇,低声,“谢谢。”
贺聿深把虾放进他碗中,目光很沉,“我讨厌这两个字,以后别让我听到。”
温霓攥着筷子的指腹轻抖,眼皮眨了眨,“知道了。”
他还在剥虾。
温霓:“别剥了。”
贺聿深凝重地看着她,“管我?”
温霓闷闷地呼出一口气,拗不过他深沉的眼神,率先撇开,看向桌面。
碗中的虾堆积成山。
贺聿深没动筷,剥完虾,起身,“吃完。”
温霓勇敢地看他,反问:“我要不吃完,你能怎么着我?”
贺聿深侧首,气笑了。
他转过来,双手落在桌面,倾身靠近,薄唇勾起冷弧,“吃不完今晚在这张桌子上做。”
温霓满脸羞躁,被他说的一时语塞。
脚步声砸进起起伏伏的心脏上。
齐管家看得干着急,听得澎湃,他送来洗好的蓝莓,霉果覆着一层薄薄的天然白霜,饱满透亮,“太太,这是先生今晚去老宅取的蓝莓。”
温霓的心在这一刻跌进迷雾。
齐管家指着靠近东侧的小仓库,“仓库里养着各种水产品,鱿鱼牛蛙都有,太太什么时候想吃就告诉我们,我们尽量复刻外面的口味。”
筷子夹起的虾猝然掉在碗边,滚落到桌面上。
温霓愣住,心口轰然一颤,“什么时候养的?”
“您和先生去英国的那天。”
温霓一声不响地吃完碗中的虾。
回到房间,一颗心反复横跳,乱成纠缠成团的麻绳。
想到贺聿深打周持愠的利落动作。
是否会撕扯到他身上的伤?
他只顾着剥虾了,还没吃饭。
温霓匆匆下楼,交代齐管家备着菜,如果十一点他没结束,便让齐管家送进书房。
她没有洗漱,越想越担心。
触目惊心的伤口浮现在眼前。
此时的书房。
陆林已获取贺初怡近来所有通话记录,他点开平板上的号码,“贺总,没有任何可疑号码,我监听了我们碰到初怡小姐的那通电话,她的确在与朋友商量创业事宜,年澜大哥前段时间断了她的零花钱,由原本的一月十万变成一月三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