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静带着沉重的压抑,仿佛一不小心便会崩盘碎裂开。
温霓缓缓呼出一口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
贺聿深冷淡的面上没有波动。
温霓的心渐渐泛凉,“你不信?”
周持愠比原定的回国时间提前了两天,下午五点下的飞机,人直接跑到跳伞俱乐部。
贺聿深沉暗地凝住温霓,心中的邪火早烧完了理智,他忽而觉得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刚刚的话白说了。
她何曾信任过他。
那些话不是煞有介事的漂亮话,是他一颗真心。
一股戾气冲进心头,胸口骤然尖锐的钝痛,疼得他长睫轻阂。
贺聿深侧眸,递向深黑的窗外,他不想把不好的情绪传给她。
他缓缓闭上眼。
温霓准备离开时,遇上周持愠。贺聿深来之前,一共只说了三句话。
今晚的种种完全脱离掌控。
温霓眉间染上一层愠怒,压着的火翻滚着。
他从未解释过女秘书和齐雾。
至少,她同他解释了,不是吗?
温霓指尖不自觉攥紧,唇瓣抿成冷淡的弧线,她偏过头,双眼涣散地望着外面倒退远离地景物。
没多久。
贺聿深的手机发出声响,打破这一刻的僵局。
贺老爷子着急上火,视频接通后,扫过镜头里的环境,【你怎么还没回家?】
贺聿深轻咳了声,驱散嗓子口的浑浊,让他的声音不是那么沙哑,【在路上。】
贺老爷子在贺聿深离开后,越想越不放心,给温霓去了几通电话,左右联系不上人。
电话打到霓云居,才知道温霓不在家。
【莜莜电话打不通,你是不是和她吵架了?】
贺老爷子坐立不安,【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贺聿深冷冷一笑,【您孙子敢吗?】
他的余光沉晦地注意着温霓的一举一动,小姑娘双手放在膝头,两只手绞弄着,透出不安。
贺聿深怕她的手凉,很想握住她的手。
他锐利的喉结向下滚动,克制那份心疼,【我欺负她,您不得打死我?】
贺老爷子大抵明白了这其中的事,小两口肯定是闹别扭了,不过,闹一闹,吵一吵没什么大碍,成天相敬如宾,不吵才有问题。
贺聿深冷沉的表情分明是在乎诱发的吃醋。
贺老爷子故意说:【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真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