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车子扬尘而去。
韩溪惴惴不安,“我担心。”
“你说,万一贺总和霓霓吵架怎么办?”
赵政洲耐心告罄,把人塞进车,语调低沉寡淡,听不出半点情绪,“先想想你自己怎么办?”
这一夜,韩溪彻彻底底地为自己的骄纵和任性付出代价,以至于两天都没能下得了那张大床。
……
墓地没有人。
根据温霓的手机信号查到她的精准位置——平谷跳伞俱乐部。
车子刚停下,惯性带着车身稍稍晃动。
陆林看到贺总已不耐地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朝前走,背影透着满身沉郁的戾气。
他顺着贺总的方向探去,惊的双瞳一抖。
远处的人是周持愠,而周持愠旁边的人正是太太。
夜晚的风很凉,伴着冷涩。
吹起贺聿深墨色西装衣摆,衣袂顺着风势向后翻飞起落。
他的身影愈发孤寂单薄。
贺聿深五指收紧,青筋绷起,蜿蜒扎进西装袖口。
他的心混乱在今晚的夜风里。
视野内的温霓缓缓勾唇。
贺聿深的呼吸闷在嗓子口。
温霓倏然转身往反方向走。
周持愠上前一步,紧紧扣住温霓的手腕,深情地喊,“霓儿,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