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不经意间拂过他的肌肤。
贺聿深背脊几不可察地一僵,眼眸微眯,心下沉了沉,“没。”
他笑了声,“宝贝,你喜欢重点吗?”
温霓的注意力全在伤口上,属于问什么答什么,“喜欢。”
“那下次我对你重些。”
温霓恍然明白这话里的深意,她又羞又气,拧上药盒,身上因涂药而产生的绷紧浑然退散。
“贺聿深。”
男人灼灼望着她。
温霓视线慌乱,睫毛颤得厉害,“你王八蛋!”
她放下药盒,“我去洗澡,你不许跟来。”
暖热的水流声没能驱赶闷在心里的滚烫,反倒愈来愈凶,像个疯子一样纠缠着。
温霓吹完头发,涂抹身体乳,刻意放慢速度,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贺聿深不在卧室。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枕头边的手机叮叮响了两声。
温霓以为是韩溪,拿起手机,看到备注,她的心悄然变得凝重。
温瑜发来一张照片。
【姐姐,这位就是贺总格外关照的女秘书,长得真不怎么样,但贺总就是对人家不一样。】
照片中,贺聿深坐在车内,女秘书立在车前,双手接过贺聿深递来的文件。
女秘书眼波轻漾,混着小心翼翼的痴恋,柔得发绵。
旁边的种种仿佛都成了模糊的影像。
【姐姐,你可千万别冲动,要是因为一张图片和贺总吵架了,可真的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