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从这句话推翻外人对贺太太的评价解读,这哪是什么表面夫妻,能让贺聿深低头的人几乎没有,贺太太算一个,贺家老爷子也算一个,其余的,他真想不出。
分明护的跟什么宝贝似的。
他们几个老头子又不会抢人。
吴老禁不住逗趣,“看来是个顶顶好的姑娘。”
贺聿深眉眼间意气风发,“她是一个优秀、独立、温柔的姑娘。”
吴老比嗑自己家小辈还来劲,要知道,贺聿深没领证前,屋内几个老头都撺着劲,想把这位年轻有为的成功企业家收入自家。
奈何,屡次碰壁,以至于,他们几人一碰面互相挖苦。
谁料,忽然间,贺家家主答应联姻。
那时,外面传的风风雨雨。
吴老始终不信关于温霓的谣言,一个极优秀的人看上的人也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贺聿深估测时间,下去等温霓。
屋内众人没见到回来的贺聿深。
喻老:“阿深呢?”
徐老:“这就结束,他还受着伤。”
陈老打趣:“咋的,还没死心呢?”
徐老双臂抱在胸前,“我纯纯欣赏阿深的才华。”
知情的吴老咳了两声,待几人看过来,他慢条斯理地说:“阿深去接他太太了。”
徐老最是诧异,“不是说没有感情吗?”
吴老故作高深,“等会瞧仔细了。”
喻老感叹,“外面的风言风语听听即可。”
楼下。
温霓把车交给泊车员。
纵然她已调整过情绪,可下意识拧起的眉头彰显了她的忧心。
她的语气紧梆梆的,“出血没?”
说不清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慢慢化开。
贺聿深模棱两可地回:“应该没。”
温霓气得呼出一口气,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叫应该?”
“出没出血你感觉不到吗?”
“你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
“你干脆接着上去喝,喝到进医院得了。”
她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温霓的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他身上,那股压着的焦灼彻底显现。
她偏过头,克制涌上来、不太能压下去的脾气。
贺聿深握住她垂落的手,声音缓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出血?”
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