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看透老爷子话中话,“您这老头,比老太太还怪。”
贺老爷子顺着梯子往上爬,“那是,你们奶奶的脾气都是我一手宠上来的,你和阿澜都不行,跟我比,差的是一星半点吗?”
他揶揄贺聿深:“好好学着点吧,你差的更远。”
贺聿深认同老爷子的话,他的确对温霓不够好,差远了,“得,您老有时间出个书,我来竞拍。”
贺老爷子小气:“那都是我和你奶奶的美好回忆,我才不舍得和你分享。”
他笑了笑,说:“找你老婆去吧,别在这烦我了。”
贺聿深带上房门。
陆林在外候着,已避开老爷子的人请了医生,“贺总,已安排妥当。”
“嗯。”
陆林在病房门外等候。
赵政洲联系不上贺总,电话打到他这,焦急万分,他不得不敲门进入。
医生正准备处理贺总腰上的伤。
血腥味浓厚。
黑色衬衫被渗出的血黏在皮肤上。
衬衫褪去,纱布泅出一大片暗红。
陆林感慨,贺总真能忍。
赵政洲看出情况,【二哥,在换药?】
贺聿深:【说事。】
赵政洲嘴欠地问:【嫂子知道你伤口撕裂了吗?】
贺聿深眼底掠过极淡的隐忍,【不准告诉她。】
赵政洲说出自己的见解,【我若是受伤了,趁机缠着溪儿,脸算什么东西,能追到老婆才是本事。】
贺聿深不屑于用这种方式:【上不得台面。】
赵政洲不以为然,【二哥,这您就不了解了,要是我为了保护我的溪溪而受伤,我必得抓住机会升温,台面不太台面的重要吗?溪溪最重要。】
刺麻的疼顺着脊椎漫开。
贺聿深上身微微一拧。
【二哥,您说老商真的无力躲闪黄之微手中的刀吗?】
贺聿深未答,他早已知道缘由。
赵政洲:【一则,他在试探黄之微心里是否有他。二则,他用受伤牵制黄之微,能耗一天是一天,他怕黄之微跑了,甘愿孤注一掷。】
医院地下停车场。
贺聿深思索赵政洲所说的话。
陆林:“贺总,我绝不会告诉太太。”
贺聿深敛眉:“嗯。”
陆林觉得贺总有惑,这个惑有且只能和太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