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贺聿深和每一个孩子一样。
十五岁的贺聿深不需要所谓的家人的关心。
现在的他重新拥有了家。
贺聿深很确定,温霓担心他。
那颗沉寂的心找到了节拍,很轻很轻的跳动着生命线。
温霓的一个眼神让他觉得这伤伤得理所应当,甘之若饴。
手机铃声非常不合时宜地挑破这一刻的悸动。
温霓思绪回笼,站起来,从贺聿深大衣口袋翻出手机。
屏幕上方显示:白子玲。
贺聿深拒接。
保镖敲门进来,颔首:“贺总,太太。”
“肇事司机谢博,普通白领,社会背景简单,事发前两个小时,他与他老婆就孩子相亲一事产生争执,而后和朋友喝了酒,致使头脑昏胀。目前,酒精检测结果确凿,证据齐全。”
赵政洲牵着韩溪进入病房。
温霓觉得保镖可能有其他的事汇报,她看向韩溪,“溪溪,陪我去趟卫生间。”
韩溪点头,“我点了吃的,马上就到了,正好我们去取。”
温霓带上病房的门。
贺聿深面上的柔和不见。
保镖:“贺总,已经联系过杨秘和陆秘,京城的人没有动静,此次事故确实是意外。”
贺聿深指尖重捻,“周持愠在哪儿?”
“他在美国出差,订的一周后的回程机票。”
等保镖走后。
赵政洲赔罪,“今儿,怪我。”
贺聿深黑瞳深不见底,“难不成怪我?”
“哪里的话,怪我。”
赵政洲自顾自地搬来椅子,坐下,“消消气。”
贺聿深心绪无法平息,若是他没赶来海城,今天温霓一个人坐在后排,结果不堪设想。
“以后不准载我太太。”
赵政洲理亏,“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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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溪放心不下,没看到贺聿深的伤口,她不知道伤情如何,“贺总,怎么样?”
温霓沉声,“不太好。”
“都怪赵政洲,要不是他非要去吃饭,也不会走那条路。”韩溪心头难安,“还好贺总护住了你。”
她的话锋转得很快,低压的情绪忽而一扫而空,变成惊讶,“我当时转过头看见贺总密不透风地抱着你,他的手臂完全把你拢住,整个上半身侧着,那些玻璃渣全被他的身体挡下,我感觉他可怕你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