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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过怒不可遏的赵政洲。
    她排斥地推他,“我不要。”
    “你给我住手。”
    “你这样我会生气的。”
    她的反抗和抵触无孔不入地挑起他强压的怒火,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人,一直有所克制地忍。
    珠盘洒落。
    韩溪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凶,那是一种对于身心全方位的凶,她一点都招架不住,完全不是赵政洲的对手。
    无论她怎么求饶,哭着求,撒娇求,后方的男人像是双耳不闻,再也不像从前,吻她哄她为她放慢。
    两次下来。
    韩溪无力抗衡,虚脱地喘息。
    赵政洲抱着人去清理。
    韩溪怕他再来,“你别生气。”
    赵政洲的心软下来,无可奈何地望着心爱的人,胸腔内的火因她一句话清散不少,“还敢吗?”
    韩溪为自己争辩,“我什么都没做,你却把我欺负那么惨。”
    她犹豫一二,“你好讨厌。”
    赵政洲的心变得冷硬,眼神沉涩,痴痴地望着她,咬着牙说:“再说一遍。”
    韩溪嘴角下撇,“说就说,谁怕谁。”
    “你……”
    她只说出一个字,剩下的话被堵在唇舌中。
    韩溪体会了一番什么叫彻夜不眠。
    眼眸阂上前,她的腿不停地抖。
    -
    骄阳穿过窗帘洒出光芒。
    床上的人儿懒懒翻了个身,慢吞吞睁开双眸。
    温霓下意识摸了摸另一侧,早已没有温度,说明贺聿深早离开了这间房。
    温霓的意识恍然清醒。
    刚过八点半而已。
    她苦涩地笑了声,她和贺聿深永远不会像韩溪和赵政洲那般。
    昨晚究竟参杂多少真真假假呢?
    温霓换衣服,下楼。
    她没有看到贺聿深,不甘心地喊了声,“贺聿深。”
    二楼没有人,一楼也没有人。
    玄关处的鞋子也不在。
    温霓掩去眼中的落寞,坐在沙发上,垂眸,思绪沉静地考虑一个问题。
    贺聿深为何来海城?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声。
    温瑜发来的信息,【姐姐,我听说贺总为了女秘书连夜去海城。】
    【这件事你知道吗?】
    【你可别生气,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
    温霓沉稳的心凉了半截,混入其他不可控的情绪,她不会相信温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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