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心跳不自觉加快,“我没去过商K,更不会有小白脸。”
贺聿深深邃的眼睛轻眯,喉咙滚动,“温霓。”
温霓心口发烫,想躲开他焦灼的眼色。
贺聿深不肯放过她。
温霓指尖跟着泛出热意,“怎么了?”
贺聿深眼底滚出复杂的情绪,“我说有,你会吃醋吗?”
吃醋?好遥远的词汇?
她一个协议太太,有什么资格讨论吃醋。
温霓摆得正自己的位置,她也想过,要是哪一天,贺聿深真把喜欢的女人带到她面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让出贺太太之位。但该要的金钱,房产,股券,一分都不能少。
攥着钱,比影影绰绰的爱来得安心。
温霓跟着贺聿深学的很聪明,反问:“我能吃醋吗?”
她没有选择“该”,而是用“能”。
贺聿深看到一线希望,冷寂的心回暖,他漆黑的眼睛沉沉地注视怀中的小姑娘,没说话,亦如没宣于口的千言万语。
吻拉起涟漪信号。
温霓感觉自己陷进沼泽,时而滚烫,时而清爽,时而干涸。
贺聿深好不到哪去。
他极力控制欲望,那样野火燃起的欲烧得片甲不留。
贺聿深的嗓音沁着哑意,“霓儿,我们家的醋管够。”
温霓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说什么?”
贺聿深吻她的眼睛,“宝贝,吃个醋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