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眼前浮现那两道交叠的影子,醋意烧的又闷又疼,倘若放在二十多岁,他定会毫无顾忌地冲上前宣示主权,可他早已过了冲动的年龄,做事前习惯性衡量。
他不会做有失身份的事。
……
单就这一件事,他还真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什么身份地位,该做不该做,全是束缚。
他现在只想把温霓按在怀里,亲到说不出半个字。
贺聿深喉头深沉滚动。
陆林犹豫不定,“贺总,这件事确实是太太不对。”
他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完。
贺聿深冷锐的眼神扫来。
陆林后背一凉。
贺聿深克制住胸腔里的翻江倒海,“我太太哪不对?”
陆林感觉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赶下车,他忙不迭地说:“是我不对。”
“工作中不分对错,新时代的女性不是宅院中尔虞我诈的牺牲品,眼里不能只有丈夫孩子,她们不该因婚姻失去自身价值所在。”
陆林低头,认错,“是我肤浅了。”
贺聿深呼吸沉闷,语调骤转,再开口的嗓音蕴着怒色,“至于我太太怎么做、如何做,关不着别人评判。你给我记住了,她不是你们能评价的,再说她半个不字,自己去领辞职信。”
陆林哪里敢,他单纯想调节气氛。
“我牢记于心。”陆林拍拍胸脯,“太太在我这里,永居第一,誓死守护。”
贺聿深冷哂了声,“我太太轮得到你守护?”
陆林选择闭嘴。
手机铃声恍然响起,打破僵局。
贺聿深眉心轻折,渴望恍然间占据整个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