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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韩溪口无遮拦,【不想。】
    男人脸色瞬间沉凉,【欠收拾。】
    他自己给自己台阶下,【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韩溪就是不说,【大哥,我才离开一天,而且,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玩的,你别来捣乱。】
    赵政洲一早的好心情剔除的干干净净。
    韩溪:【我很饿,我要吃饭了。】
    说完,她不管赵政洲,利落挂断。
    温霓不禁回忆起小时候在亲生父母身边的自己,那时的她无忧无虑,很像现在的韩溪。因为有父母的撑腰,所以做什么事总是格外自信。
    后来,温家的生活让她变得多愁善感,走一步总要先预想三步。再后来,事业稳定,填补了一定的迷失,可是刻在骨子里的小心谨慎却很难从后天的生活里连根拔除。
    她有时候很讨厌优柔寡断的自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摆脱池明桢对她的控制,然而,十几年的控制就像一张掌控的网,在刚迈出行动就被打回原形的残酷现实里保持倔强的清醒。
    温霓总是梦到小时候被打被罚的场景,那是一种缠绕于内心深处的阴霾,越想挣脱,缠得越紧。
    有一次,池明桢叫她回老宅,她没回去。结果,池明桢第二天带着人来学校,给她绑回去的。
    毒打谩骂都是轻的。
    温霓不是没反抗过,而是反抗了太多次,被惩治了太多次。
    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根深蒂固,要在后天很多事件中一步步走出来。
    而她从美满的家庭到短时间内失去双亲,再到寄人篱下,举步维艰的生存,早已磨灭了最原本的性格。
    温霓羡慕韩溪的随心所欲,“你怕他生气吗?”
    韩溪发起牢骚,“狗男人一天能生几顿气,比我吃的饭还多,我总不能天天哄他吧!我也不明白,这么厉害的风云人物,天天哪那么多气生。”
    “贺总也会这样打着打着电话就生气吗?”
    温霓的呼吸不自觉加快,她的回答异常清醒,“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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